Archive for December, 2007
C’ est la vie
December 21st, 2007[click on the image to enlarge] got this from one of my coworkers…
Have a GREAT Holiday everyone!
成吉思汗
December 17th, 2007原來成吉思汗的英文名字叫 "Tony Cheng" (-_-|||)
攝於 Washington DC China 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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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驚魂記
December 17th, 2007星期一早上 4am, 聽到鬧鐘後就起來刷牙洗臉吃早餐準備出門搭飛機去上班. 平常都是五點才起床趕搭 6:45am 的飛機. 但這次想說因為前一天下大雪, 路況不好, 要早點出發慢慢開去機場. 一切步調都是如此的緩慢, 如此的平常.
4:40am 時一切都準備好就開車準備往機場出發.
「嗯, 地上的積雪果然都還沒溶, 要小心開」自己對自己說.
在緩慢的前進之後就開上高速公路. 從交流道進入高速公路沒多久後覺得自己開得太快, 想說慢一點好了. 結果一採煞車車子就開始滑…一陣混亂之後看見一團雪飛到車窗上. 用雨刷刷開之後發現, 車子已經轉了 180 度面停在路肩, 正面向所有的來車.
「X! 沒那麼慘吧!如果這是夢, 讓我趕快醒吧~」
呆了一分鐘發現這真的不是夢之後就趕快拿出 AAA 的會員卡打電話求救. 之前辦好幾年都沒用過, 今年就用了兩次 Roadside Emergency Service, 真是把他賺回來了 (這好像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_-).
正在跟客服人員敘述情況時有一台 pick-up truck 開過來, 裡面兩個黑黑的人, 不太清楚是阿米哥還是黑人. 他們說如果給他們 $25 現金就幫我弄出來. 好死不死我身上一毛現金都沒有, 所以…他.們.就.走.了! 雖然當下覺得說怎麼有這種人, 但仔細想想, 自己也從來沒有停下來幫忙過其他人, 所以也只能認了.
時間大約 5am, 客服人員說大概 5:45am 之前會有人來. [...]
Randy Pausch’s Last Lecture
December 14th, 2007本人好像不太適合說什麼感性的話, 所以請大家自己看影片跟朱學恆先生所寫的詳細介紹. 不過, 看到到這麼讚的影片, 一定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想, 影片及文章所表達的以超越我所能夠詮釋的. 所以就不多說了.
“Wait long enough, and people will surprise and impress you. When you pissed off at somebody and you are angry at them, you just haven’t given them enough time. Just give them a little more time, and they will almost always impress you.” –Randy Pausch
“The brick walls [...]
外婆的故事
December 7th, 2007這一篇是我阿姨去年在我外婆 80 大壽時寫送給她的. 是我外婆的故事, 自己覺得很感人, 也覺得外婆的一生真的很不容易. 想把這故事分享給大家看!
配上照片會更有感覺吧 (其實當時有做一個配上音樂的動畫 slide show, 但目前手上沒有, 等拿到再放上來給大家看看吧)~
西方諺語說"神因為太忙碌,所以創造了「母親」"
這是我母親的故事。 陳恂卿 二○○六年十二月卅日寫
一九二八年一月廿日,她出生於台灣桃園的富裕人家,怎奈當時社會上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養女制度,注定了她坎坷、窮困的童年。她被送給三峽一戶窮苦的李姓夫婦收養。養父在金瓜石當礦工,一家幾口人擠在一間陰暗潮濕的「土角厝」內,(用黏土及草做成的房屋),沒有電燈,沒有自來水。 後來搬到離鎮上遠一點的「老厝埔」。我記得那個房子是要走一段溪邊的波堤,轉右後有口井,再往前走就是他們住的地方。房子後緊接著"豬舍",再往後就是菜園。結婚前的廿年,她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的。養女,就是要來幫忙家務的,她的工作就是養豬,養雞鴨,種菜,種蕃薯,土豆等等。 還要照顧同樣是養女的姊姊所生的子女。養父回家時偶而偷偷塞個粽子給她,或者在街上開麵店的祖父母,背著舅舅偷偷地煮一碗麵給她吃,對她而言就是最高的享受了。上學讀書對她來講幾乎是奢侈的,只能利用工作後零碎的時間,在暗淡的油燈下偷讀,即便如此,她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小學畢業,她只能眼睜睜地看同窗去考初中,家中的經濟情狀實在不容許她再升學。然而她仍苦苦哀求養父母再讓她讀兩年的高等科,畢業後任教於成福國小。工作之餘,繁重的家務仍不能免。即使進入青春少女時期,開始懂得害羞,她每天仍要到鎮上挑餿水(剩菜,剩飯)養豬,遇到熟人怕被看到,只能躲在巷子裏落淚。那時,她有一個願望,就是嫁到"街仔頂"。盼望能早日脫離這樣的生活。
神所給的卻是超乎她所求所想的。 她的生父林通和我祖母林賢是同宗的。在姨祖母的撮合下,她嫁到了台北。父親畢業於台北工業學校(光復後的台北工專)土木科。當時家中最大的事業是砂石業,"台灣石碴工業社",因包鐵路局以及台南空軍機場的工程,累積了不少財富。有多少我不知道,從有記憶開始,(五○年代) 我只知道我住的是三層樓房,磨石子地,家中有抽水馬桶,熱水爐。有兩部黑頭仔車(平常靠行營運)一部吉普車,一部自用三輪車。家中有女傭、婢女、司機、工人。除了砂石業,還經營唱片公司,後來和王民寧先生等人創立「中國化學製藥公司」。房地產也不在少數。據五叔說,以現值來計應該不下幾百億。母親從此飛上枝頭作鳳凰,除了懾於祖母的權威下之外,她有了十多年的榮華富貴。 生養子女五人,丈夫事業如日中天,有錢,有地位。父親有七兄弟,大家庭三代同堂和樂融融。上天彷彿在彌補她童年的悲慘遭遇。
一九五九年農曆正月十一,只記得半夜裏,突然大人們一陣大呼小叫,大伯衝出房子拖了鄰近的陳哲醫師進來,據說打了一隻強心針卻無效,我父親因所謂的心臟痲痺猝逝。一瞬間,母親成了年青的寡婦(剛過三十二歲),我們姊弟五人成了沒有父親的孤兒。但我仍然要感謝神,因為人們說"孩子沒有了父親,尚有母親;沒有了母親的孩子,連父親也沒了"。晴天霹靂的打擊,逼使她開始母兼父職,含辛茹苦地獨力拉拔五個孩子,當時小弟還不到廿個月大。 這期間的艱辛,實不足為外人道。父親的離世,事發突然,也造成了我們姊弟五人心理的傷害,對人生有極度的沒安全感。可以說我們成長的根基是不健全的。在此也特別懇求我們的配偶們能理解這一點,給予我們多一點的寬容。兩年後,母親被派去接管家中的另一事業「梅園賓館」。如果說女人的一生像一朵花,那麼在梅園的這幾年,她像一朵雍容華貴的牡丹,她的智慧,才幹,美貌,在這幾年間發揮得淋漓盡致。貧困的成長環境掩蓋不住她高雅的氣質,嚴謹的日本教育塑造了她誠懇,勤勞,負責,熱心的工作態度。和他接觸過的人很少有不喜歡她的。 父親死後,家道逐漸式微,她拿不到錢。 區區的兩仟元薪水如何養育五個成長中的小孩。她卻利用賣餐給旅館的客人,一間房子的租金,搭會,儲蓄。應付我們的學費,從未讓我們有過缺乏。然而梅園終究也逃不過被賣的命運,之後,她又到松江路租了一處有十四個房的公寓來經營,後也因客源日少而作罷。最後買了伊通街一幢公寓的四樓,改建成四個套房來出租,多半是日本會社駐台人員。這十幾年中,我親眼看見她在生意上遇到的瓶頸和困難,警察無理的詐取,遭遢;房客的恐嚇、欺凌等等。加上孩子成長中的叛逆,她的苦楚,裏外的煎熬,多少個孤寂的夜晚,她在床上暗自的飲泣,抽搐,曾使背對著她的我心碎。(我們搬到 林森北路後,我一直和母親同睡) 她多麼需要一個強壯的肩膀可以靠,而我卻什麼也無法做,連一句安慰的話也不會說。天亮了,又是一天的開始,她還是打扮得光光鮮鮮的出門,獨自承受,應付生活的擔子。 在這些流逝的歲月中,有幾幕景象一直在我心坎中,腦海裏。 我深願有朱自清的文筆能寫出"背影" 那樣的文章,然而我的拙筆只能描繪出記憶中的景象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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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弟在小學的時候和三峽來的表弟玩"四郎、真平 " 的遊戲,在砍殺之間不小心跌倒,碰到了磚頭,下巴當場裂開,血流如注。 有人抱起他直奔外科診所,嚇得面無人色的母親緊追在後面。我看到她跑到雙腿發軟,她跪了下來,幾秒鐘後立即起來再追。 那種焦慮、驚慌、恐懼全寫在喪夫不久的她臉上。那一幕,我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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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的颱風夜,風雨交加,伊通街屋頂的水管被落葉塞住,陽台的水往屋內流。 房客打電話來求援。那樣的豪雨,家中沒有一個成年的男人,她也只能撐把傘,從林森北路"遼水"到伊通街。看著她微胖的身軀,撐著一把開了花的雨傘,飄搖在風雨中費力地往前行。 那個背影讓我一輩子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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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營松江路公寓的那段日子,有一天我下了課,想去看媽媽。 快到二樓時,看到她坐在櫃台前,一臉的茫然,眼神中流露出的孤寂、落寞、無助,使我沒有勇氣走上樓去。那個眼神也讓我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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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完成了學業,除了大姊外都各自成了家,她的愛心延續到了第三代。幾乎每個內外孫的月子都是她作的。 正要含飴弄孫,享清福之際,一九八八年,她脊椎骨不正常的血管出血,導致她下半身的不便。 手術後,雖可靠著Walker走一些路,絕大多數時間只能靠輪椅代步。 我知道她心中存有太多的疑問,然而十八年來,憑著她堅忍的毅力,不願求助於人的個性,她盡力自己照顧自己,為的是活得更有尊嚴。也就是這份毅力和犧牲造就了今天的我們。雖然我們稱不上什麼社會菁英,但至少我們都姊弟都還安份守己,沒有成為社會的敗類。是我們的自私以及當時近乎沒有人性的社會壓力,使她無法再追求自己的幸福,然而她無怨無悔的付出,卻贏得了多人的尊敬。 人生七十才開始,她今年才十歲(其實是九歲),最愛看的電視節目是"Wheel of Fortune" ,雖然她半個英文字都不懂。生活規律得讓人受不了。她不會講笑話,甚至轉述別人笑話時都是自己先笑出了淚水,笑得人家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她十分用功,考美國公民時,每個問題都倒背如流。她愛兜風,美食,更愛與兒女懷舊憶往。她只是個有著不平凡的命運的平凡女人。
最後我願以聖經中,詩篇九十篇摩西的祈禱送給母親。
***「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現可到一百歲以上);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求你指教我們怎樣數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們得著智慧的心。….求你使我們早早飽得你的慈愛,好叫我們一生一世歡呼喜樂。求你照著你使我們受苦的日子和我們遭難的年歲,叫我們喜樂。願你的作為向你僕人顯現,願你的榮耀向他們子孫顯明。願主我們神的榮美,歸於我們身上。願你堅立我們手所作的工;我們所作的工,願你堅立。」 [...]